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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人总觉得癌症难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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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者: Jessica 2010年09月09日 23:42 原作者: Jessica

癌症患者心中似乎永远笼罩的一层阴影:自己罹患了绝症,永远无法痊愈,即便手术成功之后也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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频道: 科技生活 类别: 文章 标签: 癌症治疗睾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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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记得四年前,我那和蔼的超声医师拿着她那魔术棒在我左侧的睾丸扫了一下,脱口而出“糟糕”那一刻。没错,我依稀记得应该是这两个字。当你陷入彻底的焦躁不安,你的大脑会变得一片空白。她说完便离开房间去找上司,随后进来的医生扫了一眼屏上的影像,直视着我不冷不热地说:你需要尽快进行手术。

我像表演完节目似的,一再地向周围所有人表示感谢,然后一路哼着电影《南方公园》那首“噜噜噜”的插曲,踉踉跄跄地向我的车走去,一屁股坐在坐下去哭了出来。随后,我直接开车去麦当劳,在车道点餐窗口买了个垂涎很久却从未尝过的双层足三两。汉堡到手,眼泪又流了出来,因为终于买到了梦寐以求的汉堡?才不是,流泪是因为我得了睾丸癌。

我立刻做了睾丸切除手术,不幸的是,手术发现肿瘤是恶性的,于是我又接受了五周的腹部预防放射治疗,因为癌症最有可能通过腹部向肺部转移。放疗让我饿得不行,却又同时恶心得想吐。所以,每次治疗后,我都开车去吃快餐或者在医院食堂买上一大堆披萨和布丁摞满餐盘。出乎意料的是,在哭声中下咽牛排汉堡没能起到节食的效果,我长胖了20

之后的几个月,我的世界里只有一件事,就是焦急地等待化验结果,我听到诸如“效果不错”,“恢复很快”等好消息。有时还会听到 “情况乐观”等不痛不痒的老生常谈。虽然肿瘤是恶性的,但好在是一种相对容易治愈的癌症,并且尚未扩散。

几年的CT扫描,X光和抽血化验中,医生们从没真正用过“治愈”这个词。他们会告知一个乐观的几率,还绝不会忘记前面加上“实际上”一词。不管医生们怎么说,要想感到被治愈完全是另一回事。我现在不那么想了,甚至觉得永远也无法治愈。我感觉自己活着就是不幸中的万幸,有时也感到生命就像一纸契约,属于自己的期限却无从得知。

我曾经纠结了好长一段时间,想弄清自己为什么会得病。难道因为我总是在开车时把手机放在两腿间的座位上,还是源于多年来被我解决掉的成千上万听汽水,或者估计就是轮到我倒霉吧。

我记得那段黑暗的日子自己和上帝(我从生病那段时间开始真正信仰他)做的交易,我若能逃过此劫,一定再不喝低糖饮料。如今,若看到边吸零度可乐边写专栏的我,不知道他老人家会准备在未来路上派送我多大威力的雷霆闪电。

话说回来,如果你读到这篇文章,不管你是男是女,如果你爱着一个小伙,看到这,你都应该记得时常去做个体检,或者提醒你身边的男人这样做。尽管睾丸癌偏发于青年男子,但我被确诊却是在40岁中期。讽刺的是,这正是我在二三十岁时最担心的。那些年我确信自己得了睾丸癌,因此去看过好多次医生,但确诊结果都只是再发性囊肿,是由积液导致的。这种病常导致人不能跑步。

我在新闻周刊的同事莎伦·贝格利这周写道:告诉一个人他多么不幸得了罕见的癌症是一件近乎残酷无情的事。在我看来,这么说实在是大错特错了。这样做一点都不无情。尽管体验了一阵难以置信地恐慌,也终于释怀了诸多对“丧失男性特征”的纠结,我认为那是在我身上发生过的最伟大的一件事。

请别误会,我并不想再去经历一次,但是我现在能体会到伟大的歌唱家和曲作家沃伦·泽冯的睿智。他于2002年被确诊为恶性间皮瘤—一种不能动手术的肺癌,但他把自己的幽默感保留到了生命的最后。当大卫·莱特曼在那年秋天问起他从磨难中学到什么时,他的回答是“享受每一份三明治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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